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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好哥哥涂锐四十九岁生日宴。女儿操官话和方言主持,当说到从来没想到过父亲也会老时,女儿黯然泪下......涂哥七十六岁的老母亲亲自献舞,并高声寄语:希望儿子当好人民的公仆。场面真的好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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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有多少人想做一只猞猁——雄性猞猁找到配偶后,会小心翼翼献媚求爱。但猞猁姑娘不是温柔的好情人,它们性情暴躁,雄性猞猁在交配时不得不动作温柔谨慎,生怕得罪了恋人。交配结束后,雄性猞猁会马不停蹄地去寻找下一个目标——为了最大限度地繁衍后代,雄性猞猁必须尽可能地与每一个雌性猞猁交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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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如果连一个菲佣都搞不定,那兄弟们简直可以不混了。先收拾菲佣,然后挟余威将南沙诸岛一一收回!否则岳飞会从棺材里爬出来直接担任外交部长,梁红玉会亲自擂鼓,带领所有会游泳的兄弟们奔赴黄岩岛,郑成功操炮,文天祥提刀---全部给老子砍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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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近读史式,感概万千,谁说重庆没有大家?史式先生就是。先生九十高龄了,文笔让我抚案叫绝。中国研究太平天国、研究民国、研究宋史者,少有人能出其右。我们身边真正的历史学大家。很多人说重庆是文化沙漠,其实,民间的愚蠢来自坐井观天,官方的愚蠢来自不学无术。因为真正的大家是拒绝市井之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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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中国历史上最适合文人生活的时代是只能是宋朝。那些迷乱、腐朽、下坠的气息,那些拍遍栏杆、醉卧柳巷,把浮名换了浅吟低唱的光阴……一切都让人如此迷醉。欧阳斌在一篇文章里说我内心住着一群柳永和姜夔,其实,我内心应该住着一个完整的宋朝,总想在某个黄昏或者下午,通过一首诗或者一阕词穿越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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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不写序文已经多年,但出于兄弟情谊,还是为云南作家杨镇瑜的新书《去边境走私风景》作了一篇序言,文中谈到我对徐霞客、地标、地方志的认识。但不幸的是,一个叫做莫卧儿的所谓女诗人,是这本书的责任编辑,居然低级而毫无水准地删改篡改我的文章。书已出版,愤怒无用,只能为出版商的水平表示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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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疲倦的黄昏,突然接到一个失散多年兄弟的电话。邹怀阳,曾经的重庆第一音乐人,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寰岛足球队队歌的词曲作者。十年没有消息,突如其来的问候让我很激动,他在电话里唱起当年由我填词写的歌....真的有要流泪的感觉。其实他一直生活在重庆,其实我们浪荡或者激情的青春己经多么远了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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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优酷和土豆合并,证明了一大真理:战胜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敌人变为自己人;引发了一大感慨,他们不是玩玻璃,他们是玩真爱;激发了一大猜想:新浪和腾讯是不是也会激情碰撞,早日圆房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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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《环球人文地理》杂志社招聘启事。欢迎有新闻和文字理想的热血青年加盟,请时刻准备着,从2012年的春天开始,和一艘必将驶向传说的旅游地理航母一起乘风破浪。河山壮阔,大地深远,亲爱的兄弟姐妹们,一起来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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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二月二,龙抬头,在泸州老窖参加国窖的封藏大典。阳光酒一样灿烂,窖坛打开,酒香得让人都有些软了。生平第一次产生上午想喝一杯的冲动。短信叫梁平大哥过泸州来喝酒,他说:注意,他不是酒肉之徒。我冷笑,回短信说:刚才字写错了,你不是酒肉之徒,是酒色之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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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除夕中午,和大哥梁平等兄弟团年,醉得乱七八糟。回家就睡,睡过了年夜饭,也睡过了春晚,一直睡到初一的早晨。五点半左右,出现在公园,一边吸烟一边翻看手机上的两百多条贺年短信,空气真好,这是一个人的新年。全世界仿佛都在这个凌晨安睡,我对自己说:谢谢你,海洲,过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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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过年过节的,要不要这样悲剧哦!凌晨六点起床飞大理,居然还是会误机。打道回府中。屈指算来,基本每年误机一到两次。中国航空感谢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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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一个月前和媒体采风团同上燕子沟的哥们终于康复,兄弟们再次以酒、雪山、健康、友谊的名义齐聚……位于贡嘎东坡的燕子沟海拔四千多米,对于长年混迹在传媒的各路兄弟来说,已经到了“不能承受之高”的地步,尽管跋涉艰难,但终于还是把贡嘎的雪花拷贝到了心底。几张当时拍的图片,成为不能忘却的纪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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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洲:坚决不看<金陵十三钗>,至少坚决不到电影院去看。从<三枪拍案惊奇>开始就抵制张艺谋,抵制他的恶劣和张伟平的下三烂手段。中国的电影有方向吗?没有!有的只是玩票和玩票房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