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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尚希 6 (@刘尚希)

刘尚希

中国人民大学

一个公共领域的探索者。不确定性与公共风险是我观察经济社会的基本方法。

  • 昆山工厂爆炸和云南地震遭灾,一个人祸,一个天灾,看似不相干,其实背后映射出城乡分治的严重制度缺陷。昆山的受害者几乎都是农民工,农民工遭受工厂的“剥削”,劳动环境恶劣,权益没保障,监管部门睁只眼闭只眼。云南地震伤亡,多与农村建筑物抗震性差有关。农村住房建设在政府视野之外,才有此果。
  • 面对当前经济形势,企业家说,不要政府的补贴和优惠政策,只要公平竞争的环境,有了良好的环境,企业自己可以做好;而媒体和学者在说,当前应加大政府支持经济的力度,扩大财政补贴。企业不需要的,偏偏要强化;而企业需要的,却长期难以解决。为何如此?扩大补贴,皆大欢喜,而改革却是伤筋动骨。
  • 财税改革非解一时之弊,而是长期机制的系统性重构。这意味着财税改革是战略性的,其改革成果至少要管几十年。战略意识、战略思维、战略筹划是这次财税改革的主色调。但改革又要从当前实际出发,具体操作上难免有迂回、妥协、迁就,改革需要策略。如何避免改革战略不被改革策略所替代,这是成功的关键。
  • 财税改革方案由政治局讨论通过,说明财税改革已定位为全面深化改革的“当头炮”和排头兵。为什么在改革顺序上作如此定位?这与财政在治国安邦中的基础性、制度性和保障性作用是分不开的。财税涉及中央和地方、政府和企业、国家和个人以及部门间权力和利益,牵一发动全身,显然,财税改革是一场硬仗。
  • 《美国海外账户纳税法案》(也叫肥咖法案)即将执行,对全球金融机构都会产生不小影响。看似是美国自己事情,其实已触及他国主权。依此法案,全球金融机构必须履行规定义务,美国可以稽查、处罚涉及到美国人的任何境内外金融机构,除非不和美国人打交道。强国的这种长臂管辖权对全球化将产生新的影响。
  • 我国风险与发达国家相比呈一镜像:在我国,政府债务(包括地方)占GDP至多50%,而企业债务占GDP比重则超过100%;发达国家相反,其政府债务占GDP比重超过100%,日本达到220%,而企业债务的占比50%左右。从资产负债表来看,我国企业债务风险更大;国外则是政府债务风险更大。社会关注点却是避重就轻了。
  • 当前经济面临的问题,恐怕与长期过度关注经济有关。经济不是一个孤立的系统,就经济论经济,无法化解长期积累的矛盾问题。在很穷的时候,经济系统的独立性较强,就经济论经济的政策思维看不出有缺陷;随着经济水平提高,经济对教育、科技、文化等方面的依赖性越来越大。当前,转换政策思维是最重要的。
  • 事业单位改革无法纳入政府与市场的分析框架,实质是政府与社会的关系,事业单位属于非经济组织(除了可转为企业的),是官办的非营利社会组织,类型多种多样,如何改革,不仅事关社会之维的改革,如医改、教改,更是涉及到我国发展转型的动力——创新驱动——能否形成。经济活力来自于社会活力!
  • 事业单位改革包括事业单位薪酬制度、社保转轨与公立医院改革、教育改革、科技体制改革、科研经费管理制度改革等等都紧密地联系在一起,因为医院、学校、科研院所都是事业单位,系统设计是改革的前提。但现实是各推各的改革,各个部门都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改革,结果像是一筐螃蟹相互咬在一起难以动弹。
  • 财税体制改革不是解一时之弊,而是着眼长远机制的系统性重构。习主席的这句话含义很深:一是从夯实国家治理的基础来看待财税改革。既然财政是国家治理的基础,其改革不能仅仅着眼于一时,治标更需治本。二是不能修修补补,要求系统性重构。这意味着财税改革不能碎片化,必须整体创新,整体突破。
  • 给予“微刺激”,从学术上来说,就是针对总需求实行“微扩张”。只要是扩张政策,大与小只有程度之分,而无性质之别。实行“微刺激”能否缓解当前面临的结构性紧缩?我看很难。棚户区改造、给企业减负、定向降准等措施,既可以是微刺激工具,也可是改革的切入点,这取决于目标取向:增长与改革的权衡。
  • 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,这句话几乎人人赞成。但一到具体问题,则可能会偏离。例如市政债券,多数主张是以政府名义来发行,对现行的城投债、投融资平台融资方式予以批判。在这个问题上,对市场的态度显然是叶公好龙。市场能做的,或能以市场方式做的,为何以规范的名义非要让政府来做?
  • 当房价要直线而下的时候,政府适当干预总比到了一地鸡毛再来收拾要强得多。因为房地产已经与整个经济捆绑在一起,就像美国的金融与整个经济捆绑在一起一样。美国政府当年出手干预,是担心美国崩盘。现在一些地方政府出手干预,让房价走台阶,而不坐电梯,也是担心地方经济崩盘,并非没一点道理。
  • 治理一个国家,仅仅着眼于国家自身是不够的。这就像治理一条河,仅仅关注这条河本身不够,必须扩展到整个流域。要把中国治理好,必须把亚洲治理好,亚洲是中国这条大河的“流域”。这是中国和平崛起的条件。要打破一些亚洲国家经济上靠中国,安全上靠美国的现状,应有新的亚洲观,逐步走向亚洲一体化。
  • 世界的发展变得越来越不确定,传统的理论解释也变得越来越无力,经济理论尤其如此。2008年金融危机还只是一个开头,至今5年过去了,发达经济体所谓的复苏仍相当脆弱。纸上的财富创造变成了主导全球的游戏,旁观者自然也就越来越多,失业率、贫富差距也自然居高不下。除了经济,全球政治危机也将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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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尚希,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副所长、研究员、博导。